姜茗,又是她。
再次睁开眼,又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。
导师师姐正担心看着我,见我醒来,急忙查看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我摇摇头,茫然的看着我包成粽子的左手。
“还能好吗?”
导师瞪了我一眼:“骨头全断了,不过好在我认识手术最好的医生,恢复的好就没问题。。”
我重重松下口气,拿出楼道里面的监控交给我。
画面里傅冕行表情隐忍又狠心,将我重重推下楼梯。
后面一身黑的凶手也拍的清清楚楚,不愁找不到人。
我将所有的证据收集起来,全部由师姐交给了警察。
同时脑子浮现一个假死计划。
茫茫海面上,我戴着丝巾坐在车里远远看着傅冕行崩溃大哭的模样。
我知道他后悔了,但心底无波无澜。
“师姐,帮我把身份注销,以后我只是国家级保密的科研人员。”
姜茗绑架殴打他人,判了十年有期徒刑。
而傅冕行也因为把姜茗打成四级伤残,判三年有期徒刑。
判决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换了身份,坐着前往他国秘密研究实验室。
看着逐渐远去的华国,心里默默说:“再见了,傅冕行。”
再次见到傅冕行是在五年后。
彼时我已经辗转了好几个实验室,都做出了不小的贡献。
但手伤到了骨头,我常常在实验室待几个月,就要飞回国进行手部的疗养。
这天我端着打了石膏的手正从飞机下来,四处寻找要来接机的师姐。
突然有人喊我:“昭昭……是你吗昭昭?”
声音嗫嚅激动,又熟悉的可怕。
抬起头,一张眼底青黑,面色憔悴的脸印入眼帘。
他再也不像之前一样高大英俊,像是被鬼吸干了精气,除了一双眼睛是亮的。
傅冕行察觉到我的目光,想要抱我,又紧张搓了搓手没敢动作。
“昭昭,我就知道你没事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“好在你没有去参加冷冻计划,否则我这辈子都可能见不到你。”
“不好意思,你认错人了。”
我从他身边直直走过。
傅冕行身体僵硬,很快又追了上来,不甘心的拉着我的手仔细看了看。
“你撒谎,你明明是我的昭昭。”
“为什么不和我相认?你还在因为姜茗的事情生气吗?对不起,我错了,这五年我无时无刻都在后悔。”
从他把我推下楼梯的那一刻,我就已经彻底死心。
现在的道歉听在耳里,更像是挑衅。
他的一己私欲,让我断手,凭什么?
现在假惺惺的来道歉就能将一切都抹去?不可能的。
何况一切的开始,还是因为我救了他。
我厌恶的甩开他的触碰,冷声警告:“再动手动脚我报警了。”
傅冕行还想拉我,师姐这时就像救世主一般降临。
我飞速的朝她走过去,拉着她匆忙上车,离开机场。
傅冕行也开车追了上来。
师姐察觉出不对劲,“要不要报警?”
我摇摇头,平复思绪后也想通了。
顾昭昭的身份已经注销,傅冕行不能对我怎么样。